就在这时,门口一道黑影撑着伞冲进来
宗舒晚浑身湿透,发丝凌乱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。
可看清阮承骁安然无恙,还在对别的女人温柔笑时,那点担忧瞬间被醋意取代。
她迈步上前,居高临下,语气刻薄又高傲。
“还以为你得多狼狈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你倒是适应得快,在这种地方也能勾引人。”
阮承骁收拾药棉的手一顿,抬眼时眼底只剩冷意。
昨晚电话里的暧昧与轻蔑还在耳边,他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“托你的福,我好得很。”他淡淡开口,字字刺人,“宗太太不是该陪着先生努力造人,怎么有空来找我?”
宗舒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攥住他手腕。
“当然是来找你履行情人的义务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阮承骁想挣开,她力道却不容拒绝。
周围人目光投来,他不想在难民堆里闹成港岛笑话,最终还是沉默地上了她的车。
车子停在一家夜总会门口。
宗舒晚扔给他一套黑色西装:“换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