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的眼睛在夏宜兰身上转了一圈,又转到袁松身上。
袁松还站在那儿,还低着头,还看着那锅。
他没躲,没退,没把那女人推开。
他就那么站着,任她凑那么近,任她说话那么嗲,任她的胳膊蹭在他身上。
白柔锦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他怎么回事?
他给她冷脸看,让她别来了,怎么对夏宜兰,他就这么让着?
她想起这些日子他的反常。
想起他突然变了的脸色。
想起她一次次去找他,他一次次冷着脸。想起他说“以后别来了”时那硬邦邦的声音。
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可她知道,这会儿她心里头像有把火在烧,烧得她浑身发烫,烧得她眼眶发酸。
她想冲进去,把那女人拉开,问问袁松到底什么意思。
可她没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