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也就只有覃西头铁敢这么喊。
一声“嫂子”把喻笙的脸都叫热了。
她坐诊,白天说了不少话,其实是不太想唱歌的。
以前也没在其他人面前唱过歌。
只有江琛听过。
他说很好听。
她看了下厉靳城,点头接过了麦克风:“请你帮我点两首,我不太会操作那个。”“行!喜欢唱什么告诉我名字。”覃西坐到点歌机前,想到什么故意**,“城哥,你不来和嫂子合唱一首?”
“他不会唱歌。”喻笙调侃,“五音不全,自己都觉得难听。”
厉靳城:“……”
你倒是了解。
其实在座的都知道厉靳城不会唱。
覃西这么问,是在试探喻笙和厉靳城的真实关系。
“对对对,我差点儿忘了。”覃西笑出了鱼尾纹。
歌点了,喻笙和覃西换个位置,让他们男人坐一块儿聊聊。
覃西坐到厉靳城身边立刻压着声问:“到底什么来路?”
厉靳城咽下入喉的酒,眸色光暗不明,舔掉薄唇晶亮酒液:“一个疯子而已。”
覃西一愣。
过了前奏,喻笙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她唱的《甜甜的》。
和她日常说话的音色不太像。
甜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细腻声音。
厉靳城有点儿诧异,忍了忍,还是把目光投了过去。
“连你唱歌不好听都知道,别骗兄弟,你藏多久了?”宋健伸长了脖子吃瓜。
厉靳城心烦,视线却没从喻笙身上挪开,踢了脚旁边的腿:“尿你的尿去。”
“老宋你膀胱怎么还没炸?”覃西再把这一脚传给宋健。
“吃个瓜,我容易吗我?”
宋健本来就憋得快不行了,捂着肚子一溜烟儿蹿出包厢。
喻笙唱了两首就下场了。
她回到厉靳城身边偏头打了个哈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