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,大嫂整天以泪洗面,晚晚,别怪我。”他拿出一瓶药。“喝下去你就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了。”上次被灌中药的阴影袭上来,林晚本能地就要逃走,却被佣人们死死按到了地上。紧接着口腔便被腥甜的药水填满。“不!不要——”林晚挣扎着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便陷入了黑暗。再醒来,是在房间。只有她一个人。窗帘紧紧关着,分不清白天与黑夜。林晚想下床看看情况,却在看见自己重重包裹的双手时,如遭雷劈。这是什么回事?受伤了吗?为什么感觉不到疼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