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站在门口,看着里头。
夏宜兰又开口了。
“袁大哥,你这铺子真干净,比我想的整齐多了。”她四处打量着,眼睛里满是好奇,“平时就你一个人?”
袁松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多累啊。”夏宜兰叹了口气,声音软软的,“一个人又要打铁,又要照顾家里,又要……又要伺候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往下说,可那意思,谁都能听出来。
袁松没说话。
夏宜兰又往他跟前凑了凑。
“袁大哥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她仰着脸看他,眼睛里亮晶晶的,满是崇拜,“换了别人,早就……早就……”她又没说完,只是叹了口气,那叹气声软软的,绵绵的,像羽毛搔在人心里。
袁松的喉结又动了动。
他把锅放下,转过身去拿工具。
“明天来拿。”他说,声音还是闷闷的。
夏宜兰愣了一下。
“明天?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明天再来。”她说着,却没走,还站在那儿,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