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站在门口,看着里头。
夏宜兰又开口了。
“袁大哥,你这铺子真干净,比我想的整齐多了。”她四处打量着,眼睛里满是好奇,“平时就你一个人?”
袁松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多累啊。”夏宜兰叹了口气,声音软软的,“一个人又要打铁,又要照顾家里,又要……又要伺候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往下说,可那意思,谁都能听出来。
袁松没说话。
夏宜兰又往他跟前凑了凑。
“袁大哥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她仰着脸看他,眼睛里亮晶晶的,满是崇拜,“换了别人,早就……早就……”她又没说完,只是叹了口气,那叹气声软软的,绵绵的,像羽毛搔在人心里。
袁松的喉结又动了动。
他把锅放下,转过身去拿工具。
“明天来拿。”他说,声音还是闷闷的。
夏宜兰愣了一下。
“明天?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明天再来。”她说着,却没走,还站在那儿,看着他。
袁松背对着她,在翻找什么东西。
夏宜兰看着他那宽宽的脊背,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肌肉,看着那条松松垮垮的腰带,眼睛里有东西在闪。
她咬了咬嘴唇,又开口了。
“袁大哥,你家那口子……她还好吗?”
袁松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就那样。”他说。
“我听说她瘫了好多年了,”夏宜兰的声音低下去,低得柔柔的,软软的,“你伺候她这么多年,真不容易。换了别人,早就……早就……”她又没说完,又叹了口气。
袁松没回头,也没说话。
夏宜兰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袁大哥,你要是有啥难处,就跟我说。我……我能帮你的,一定帮你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离他很近,近得能闻见他身上的汗味。那汗味混着铁锈味,混着焦炭味,是男人的味道,是强壮男人的味道。
她的心跳快了。
这样的男人,年轻,有力,身板硬朗,五官端正俊朗。比白春生强多了。
要是能把他抢过来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