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完了,他又拿细砂纸打磨,磨得滑溜溜的,摸着像婴儿的皮肤。
两个环,他做了整整四个时辰。
从日头偏西做到天黑透,从炉火通红做到炭火成灰。
铺子里的灯点起来,烛光摇摇晃晃的,映在他脸上,映在他手上,映在那一对小小的金环上。
他捧起那对金环,对着灯看。
在烛光下,两个金环发出璀璨的光。
那光是金灿灿的,柔柔的,暖暖的,像她看他的眼神。环面上錾的梅花清晰可见,一朵一朵,五瓣分开,花心点着一个圆点。
大概这才勉强配得上那么美的她。
晚上洗了澡,躺在床上,袁松还在想象着白柔锦戴上耳环的模样。
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白。
他睁着眼睛看房梁,看着看着,眼皮就沉了。
梦里到处都是火。
炉火,烛火,还有别的什么火,烧得他浑身发烫。
白柔锦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