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红得吓人,可那红里烧着火。
那火不像平时那样闷着藏着,而是明晃晃地烧着,烧得眼珠子都亮了,烧得她心里头发毛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看见了一个人,那个人,”他终于开口了,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重又沉,“是你爹。”
白柔锦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那天晚上,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“我去找你。看见一个男人进了你的院子,进了你的屋。屋里没点灯,我听见……听见那种声音。”
白柔锦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然后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明白了这些日子他的冷淡,明白了他的躲闪,明白了他的冷脸。
“你以为那是我?”她问,声音有点抖。
他没说话,可他的眼睛回答了。
白柔锦看着他,看着那双熬红的眼睛,看着那张因为愧疚而绷紧的脸,看着那个因为误会她而痛苦了好几天的男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