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点点头,用袖子擦着眼泪,心里却在笑。
安心住着?她当然要安心住着。
住到他们把彩礼钱吐出来为止。
从那天起,白柔锦在娘家住得更有底气了。
她什么活都不干,还开始变本加厉地要东西。
“爹,我连身换洗的衣裳都没有,从张家逃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。”
“爹,我身子虚,大夫说要吃好的补补。”
“爹,我想吃鱼,宜兰姐做的鱼最好吃了。”
想到彩礼钱,她爹每次都不得不给,给得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可她装看不见,该吃吃,该喝喝,该睡睡。
夏宜兰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以前她还能装出笑脸来,现在连笑都懒得笑了。
有时候白柔锦喊她,她应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冷气。
白柔锦听了,心里更乐了。
难受就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