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那双大手。
缺他这个人。
她躺在床上,喘着气,浑身汗湿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
她的脸红得发烫,眼睛水汪汪的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。
她看着那月光,心里头有个念头越来越清晰。
她要他。
她要把他从白柔锦手里抢过来。
那个死丫头,凭什么?
凭什么她能有袁松?
她哪点比那死丫头差?她比白柔锦媚,比白柔锦更知道怎么伺候男人。
白春生这些年被她伺候得服服帖帖的,不就是证明吗?
她能伺候白春生,就能伺候袁松。
她能让白春生离不开她,就能让袁松也离不开她。
她想着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