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板吱呀一声响。
夏宜兰躺在床上,仰面看着他。
头发散开了,铺在枕头上,乌黑的一片,衬得那张脸更白更嫩。
衣裳也乱了,领口敞开着,露出一截锁骨,白得像玉。
白春生站在床边,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散开的发,看着她那白嫩的脸,看着她那敞开的领口,看着那深深的沟,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胸脯。
他的眼睛里沉着火。
他伸手,解开自己的衣裳。
床板又吱呀一声响。
夏宜兰的手攀上他的背。。。。。
他的汗滴下来,滴在她脸上,滴在她唇边。
她伸出舌尖,舔了一下。
他的身子猛地一颤。
她的眼睛闭着,睫毛颤颤的,像蝴蝶的翅膀。她的嘴唇微微张着,喘着气。
她的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,一起一伏,像海浪。
“宜兰,”他喊她,声音沙沙的,“看着我。”
她睁开眼,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,水汪汪的,雾蒙蒙的,可那雾下面,有火在烧。
他看着她那眼睛,看着那火,再也忍不住。。。。。。
白柔锦见她爹关了院门,知道肯定是跟夏宜兰干好事去了。
她站在墙角后头,听着那关门插闩的声音,心里头不知是啥滋味。
说酸吧,有一点。
那是她亲爹,小时候也抱过她,亲过她,把她架在脖子上满村转悠。
可现在他眼下心里眼里都只有那个夏宜兰。
说恨吧,更多。
上辈子她被陈昕卖掉,被人打死,他都没有出头,自私自利到了极点。
说恶心吧,最浓。
可恶心归恶心,她也得承认,她爹确实有让人惦记的本钱。
白春生今年才三十七,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