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霍明澜的眸光中充满了嘲讽。
“女子还是以贞贤为重,整天舞刀弄枪怎么能得夫君喜欢。”
“咱们女子还是要安于内宅,相夫教子,没有夫君的宠爱,再娇俏的牡丹也得凋谢。”
“得了个女战神的封号就敢骑在夫君头上,谁不知道漠北投降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此女再入军营。”
“我可不羡慕什么女战神。你看辛枣夫人这样被夫君捧在手心里,那才叫福气。”
......
嘲讽如潮水般涌来。
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剧痛、刺痛、钝痛,直到无感。
霍明澜眸中一片淡然,没人知道,短短几息,她将自己撕碎,又一片片拼好。
压轴的双鲤佩终于出场了,霍明澜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决心,价格一路飙升。
“五千两!”霍明澜最后一次举牌。全场落牌声此起彼伏,渐渐平息。
拍卖官的第三次鼓槌马上就要落下时。
“六千两!”辛枣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她挽着裴东君的胳膊,扬起下巴,冲霍明澜笑得得意洋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