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看着他,看着他那红透的耳朵,看着他那紧绷的下巴,看着他那滚动的喉结。
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涌上来,涌到眼眶里,热热的,烫烫的。
“你给我戴上。”她说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月光透过花枝洒下来,斑斑驳驳地落在两人身上。
白柔锦侧着脸,把另一边耳朵露给他看,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袁松的手捏着她的耳垂,那只手又大又糙,指腹上全是打铁磨出的老茧,粗粝得像砂纸。
可那粗粝贴在她耳垂上,轻轻摩挲着,竟让她浑身一颤。
他的手指捏着那小小的金环,往她耳洞里穿。
可对不准,对了好几下都对不准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喷在她耳廓上,热热的,痒痒的。
她的腿忽然软了一下。
就那一下。
她赶紧扶住树干,才没让自己滑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