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我和江衍这七年的婚姻,再也无法修复,永远回不到从前。
我从碎了一地的花瓶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江衍。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找律师拟好了,你记得签……”
话未说完,江衍却直接打断了我。
“我的手被花瓶划伤了,伊伊。”
我一怔,低头看了一眼。
这才发现,他的手被花瓶飞溅的碎片划破了一个口子,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上。
“伊伊,帮我处理。”江衍的声音嘶哑。
他很少向我示弱。
可我也清楚,这是他向我求和惯用的手段。
只要我顺着他给的台阶,主动帮他上药,我们就又“和好如初”。
但这一次,我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,淡漠开口:
“只是小伤口而已,涂点药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