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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手背,毫不留情地擦拭着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。

袁松愣住了。他靠在木柱上,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,看着她那个嫌弃到极点的擦嘴动作,只觉得心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疼得他呼吸一滞。

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,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想要去拉她:“柔锦,我……”

“我让你别碰我!”白柔锦猛地后退一步,眼神冰冷,“袁松,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你上下嘴皮子一碰,轻飘飘地说句‘对不起’,我就得感恩戴德地原谅你?你以为你把我按在门上啃一顿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?”

袁松的手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
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憋得发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,半天憋出一句干巴巴的话: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。我当时……我当时听见那屋里的动静,我脑子就炸了,我以为那是你……”

“你以为?”白柔锦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和委屈,眼眶却控制不住地红了,“好一个你以为!袁松,你认识我白柔锦不是一天两天了吧?在你心里,我就是那种大半夜不关门,跟野男人在屋里苟合的贱货?我就是那种人尽可夫的水性杨花?”

“我没有!”袁松急得大吼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“我从来没那么想过你!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嫉妒!我只要一想到你可能跟别的男人……我就嫉妒得发疯!我控制不住我自己!”

“你嫉妒得发疯,所以你就拿我撒气?”白柔锦毫不退让地逼视着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这几天,你给我甩了多少次脸子?我上赶着来找你说话,你像看脏东西一样看着我!你不仅给我甩脸子,你还让夏宜兰那个贱人往你身上贴!刚才呢?刚才要不是我爹冲进来,夏宜兰的帕子都擦到你胸口上了吧?你是不是还觉得挺受用啊!”

“我嫌她恶心!”袁松猛地拔高了声音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着,“我根本没让她碰!我让她滚了!柔锦,你信我,我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!”

“你看不看她关我屁事!”白柔锦毫不留情地打断他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儿,“袁松,你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定罪?你哪怕来问我一句呢?你哪怕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一句呢?你没有!你直接在心里给我定了罪。”

袁松看着白柔锦那双充满控诉和委屈的眼睛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。

为什么就不能当面问问她?他那该死的自尊心,他那闷葫芦一样的破性格,硬生生把她伤了。

“柔锦……”袁松想要解释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白柔锦理了理被袁松揉乱的衣襟,将领口拉得严严实实,然后抬起头,目光平静而冰冷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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