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出声,就那么看着。他打了一会儿,停下来,用搭在肩上的布擦汗。擦完汗,他转过身来,要去拿什么。然后他看见了她。他的动作顿住了。手里的锤子停在半空,眼睛落在她身上,定住了。白柔锦冲他笑了一下。“袁大哥,”她喊他,声音软软的。他的喉结动了动。她迈步走进去。她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“我来看看,”她说,“耳环打好了吗?”袁松看着她,没说话。他的眼睛从她脸上滑过,滑到她耳朵上,那耳朵光溜溜的,白嫩嫩的,什么也没有。他的目光在那儿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了。“还没。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