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锦转过身,随手将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过头,看向一直站在铁砧旁没有说话的袁松。
袁松也正在看着她。
他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手里依然紧紧握着那把铁钳。
他的眼神极其复杂,黑沉沉的眸子里,有愤怒,有震惊。
袁松虽然平时不言不语的,但他并不傻。
今天看白春生那妒火中烧的模样,哪里像是对女儿的感情,分明是跟这个养女有奸情。
他听出来了,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,不是别人,是白春生!
所以,夏宜兰这些天都住在白柔锦的家里。
所以,那天晚上的跟白春生在一起的那个女人,是夏宜兰,不是白柔锦!
“怎么?”白柔锦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避讳地走了过去。
她看着他那张紧绷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冷笑,“心疼了?刚才那温香软玉往你怀里扑的时候,你是不是心里挺美的?现在被我爹打成那样拖走,你是不是觉得我坏了你的好事?”
袁松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她明明长着一张娇俏明媚的脸,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