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为她是个寡妇,是个死了男人没了依靠的可怜虫,只能乖乖待在这个家里,任由他们摆布。
可她活过一辈子了,他们那点心思,她比谁都清楚。
唯一尴尬的是,总是能听到她爹和夏宜兰的龌龊事。
白天还好,人来人往的,他们不敢太过分。可一到晚上,夜深人静,那些声音就藏不住了。
那些声音往耳朵里钻,躲都躲不掉。
有时候是半夜,有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。
低低的喘息,压抑的呻吟,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动,还有什么东西撞在墙上的闷响。
她听见那些声音,就想起十二岁那晚从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。
那画面刻在她脑子里,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原先她一直恨她爹白春生为老不尊,竟然强迫好兄弟的女儿跟他做那种腌臜事。
她一直以为,是她爹起了坏心,欺负了无依无靠的夏宜兰。
她恨她爹,恨了好多年。
可这段时间在娘家的所见所闻,她才发觉,更有可能的是夏宜兰这个小婊子勾引的她爹。
那些细节,她以前没注意,现在一件一件浮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