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,是袁松在打铁。
白柔锦站在门口,往里看。
铺子不大,一面是炉子,一面是铁砧,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农具。
炉火烧得正旺,火光映红了半边屋子。
袁松站在铁砧前,光着膀子,抡着大锤,一下一下砸在烧红的铁块上。
他的脊背对着门口。
那是怎样的一副脊背。
宽宽的,厚厚的,像一堵墙。
皮肤是古铜色的,被炉火烤得发亮,汗珠子从上头滚下来,顺着脊背中间那道沟往下淌,淌过那些鼓起的肌肉,淌到腰上。
腰上系着一条粗布腰带,松松垮垮的,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腰带下面,是浑圆的屁股,被裤子绷得紧紧的,随着他抡锤的动作,一下一下动着,动着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。
他的胳膊抡起来的时候,肩膀上的肌肉鼓成一个大包,落下的时候,那个包又平下去。一下一下,一鼓一平,像山在呼吸,像海在起伏。
白柔锦站在门口,看着那副脊背,看着那些滚动的汗珠,看着那条松松的腰带,看着那浑圆的屁股,看着那一起一伏的肌肉。
她看着看着,嘴里就干了,喉咙就紧了,腿就软了。
她扶着门框,才能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