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尸体,演走来走去的路人甲。
运气最好的一次,被导演挑中去演一个在雨夜被他拒绝、哭着跑开的女N号。
那场戏拍了很久,寒冬雨夜,她穿着单薄的裙子一次次摔在泥水里。
导演喊“过”时,一件干燥的毛巾兜头罩下。
“演得不错。”陆时晏对她说。
他让助理送她姜茶,再后来,他在停车场叫住她,问她愿不愿意帮一个忙。
她这才知道,昨天她从车祸前救下的那个神情恍惚的阿姨,是陆时晏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母亲。
他的语气公事公办,“我母亲错以为你是儿媳,我需要你帮她稳定病情。你可以提条件。”
她摇了摇头。
能离他近一点,已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幸运了。
于是,她成了陆时晏的隐婚妻子。
婚后,他待她礼貌疏离,但会偶尔指点她演技,也会在她遇到小麻烦时让助理不经意地解决。
她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