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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付明月脑子乱成了一团麻。

  她近乎自虐一般看着他们三人像一家三口一样亲热。

  看着傅彦铭在她面前不曾露出过的笑容,付明月觉得自己就像个天大的笑话,心脏疼得发颤。

  青梅竹马二十多年,傅彦铭从小矜贵高不可攀,唯独对她特别,只肯听她的话。

  十八岁那年成人礼,他特地跑去西藏悬崖边摘槭叶铁线莲,磕断骨头,躺了三个月。

  二十岁那年,他和她表白,说这一辈子,他们就是死也要纠缠在一起。

  二十一岁,一个学长和她表白,当时他在国外谈生意,急得连夜赶回来,闯了七八个红灯,放了半个城烟花,唯恐她和别人跑了。

  现在,那份好不再单单属于她。

 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的家,雨水早就浸透了她的衣服,她浑身发着抖,眼中满是迷茫。

  “咔嚓——”

  玄关的门开了。

  是傅彦铭和傅润礼回来了。

  傅彦铭疾步走过来,将付明月横抱起,放在沙发上,语气里的担忧不似作假。

  “怎么回事?出去了,没带伞?”

  傅润礼扑进他的怀中,小小身子上的热量渡到她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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