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宜兰姐,你睡了吗?我做噩梦了,想跟你一起睡。”
屋里头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白柔锦又敲了敲。
“宜兰姐?你在吗?”
还是没声音。
白柔锦把耳朵贴到门上,听见里头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,像有人在黑暗中胡乱抓衣服,像有人在床板上摸来摸去,像有什么东西撞到桌角发出闷响。
她差点笑出声来,死死憋着。
“宜兰姐?”她又喊,声音更可怜了,“我一个人害怕,你让我进去好不好?别吵醒了邻居……”
屋里头终于有了声音。
是夏宜兰的声音,抖得厉害:“柔……柔锦?你……你等等,我……我穿衣裳……”
“好,”白柔锦乖乖地应着,“宜兰姐你慢慢穿,我不急。”
她把脸贴在门缝上,往里看。
屋里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可她想象得出里头的画面——她爹光着身子从被窝里跳起来,满床找裤子。
夏宜兰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裳,手抖得连扣子都扣不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