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里,有愧疚,有心虚,有心疼,还有别的什么——那火,还在烧。
那火烧得旺,烧得他眼眶发红,烧得他眼珠子发亮,烧得那目光落在她脸上时,烫得像炉火。
白柔锦被那目光烫得心口一颤。
可她面上不显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从今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,从前的事情再也别提,以后咱们就是邻居,谁也别再多想。”
她说着,又挣了挣。
“松开。”
他没松。
他看着她,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,看着那双硬邦邦的眼睛,看着那说狠话时微微颤抖的嘴唇。
他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不答应。”
白柔锦冷笑。
“你说不行就不行?你以为你——”
她的话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