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观察着夏宜兰的一举一动。
看她怎么走路,怎么说话,怎么笑,怎么看她爹。
那腰扭的,那眼神飘的,那声音软的,那笑里带着的钩子。
那不是被迫的样子,那是心甘情愿,那是如鱼得水,那是恨不得贴上去揉进去化在他身上。
有一回白柔锦亲眼看见,夏宜兰弯腰捡东西,裙子绷在屁股上,勒出两道圆鼓鼓的弧线。
表面清纯端庄,背地里堪比苏妲己,这样的女人谁能拒绝。
白柔锦想着这些,心里头的恨慢慢变了味。
原来她恨她爹,现在她恨他们两个。
恨她爹不要脸,恨夏宜兰更不要脸。
这天晚上,熄灯之后,白柔锦躺在自己床上,睁着眼睛看房梁。
隔壁没有动静。
她爹今天出去了,说是去邻村喝酒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她翻了个身,正要睡,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声轻响。
是门开的声音。
白柔锦的耳朵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