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站在铺子门口,背着光,看不清脸,可他知道是她。
浅粉色的春衫,薄薄的,软软的,裹着那副勾人的身子。
她走进来。
“袁大哥。”她喊他。
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想应,可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声。
她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离得近,近得他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,皂角的味道,花粉的甜,还有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,混在一起,钻进鼻子就不肯出来。
“你打好了吗?”她问。
他点头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对金环,托在手心里,递给她。
她低头看,看了好久。
然后抬起头,冲他笑。那笑从嘴角漾开,漾到眼睛里,漾得他心都化了。
“你帮我戴上。”她说。
她把脸侧过去,露出那只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