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画面搅在一起,搅得她头疼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算了。
不想了。
爱怎样怎样吧。
她不管了。
白柔锦这一觉睡得极沉。
天大亮的时候,她睁开眼,看着头顶那根粗壮的房梁,脑子里清明得像刚用井水洗过。
去他娘的男人。
她从床上坐起来,利索地穿衣下地。
昨天夜里她想明白了。重活这一辈子,她有手有脚,有这间宽敞的院子,还有一身刺绣的好手艺,凭什么非得把后半辈子拴在一个不冷不热的男人身上?
袁松是好,身板结实,手艺好,上辈子还对她有恩。
可他既然不领情,既然宁愿给夏宜兰那个小骚狐狸好脸,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,那她还上赶着犯什么贱?
她白柔锦长得不差,腰是腰,腿是腿,又不是找不到男人,她犯得着在一棵树上吊死?
她走到水盆边,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,激得浑身一个激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