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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命大,只蹭破了点皮;她的运气就没那么好,摔断了腰。

情人见她瘫了,麻溜跑了,娘家嫌丢人,硬说嫁出门的姑娘,泼出门的水,不肯管她。
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是死是活都是你袁家的人。”

“她自己作的孽,别想拖累娘家。”

“你要是不想要,扔出去喂狗都行,跟我们没关系。”

这个大负担最终还是落在了袁松身上。

按说他可以不管。

新婚夜跟着人私奔,摔瘫了是她自己的事,跟袁家有什么关系?

村里的老人都这么说,让他写封休书,把人送回娘家门口,爱谁管谁管。

袁松没吭声,只是闷头打铁。

后来他娘问他咋想的,他说:“都拜过堂了,就是我家的人。”

就这样,他把人留了下来。

幸好袁松的娘还健朗,帮着袁松照顾这个有名无实的瘫痪媳妇。

那女人瘫在床上,动不了,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。

袁松每天打铁挣钱,回家还要给她端屎端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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