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隐山,我恨你!
姜芳菲被猛地扔到冰冷的水泥地面上,胳膊被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有人叼着一支烟走进来:“赌界黑玫瑰?长得倒是不错。”
“可惜了,你开罪了我们老板,不然还真能好好享用一番。”
话音落下,姜芳菲被狠狠摔了一巴掌,口腔中霎时漫开一阵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接着,房门“嘎吱”一声,再次被推开。
外面的欢呼声钻进姜芳菲的耳中。
熟悉的男人走进来,戴着黑色手套的手,掐住姜芳菲的下巴,轻轻往上一抬。
“可惜了,我们输了。”
“青青小姐,要如愿了。”
电光火石之间,姜芳菲明白了什么,猛然抬头:“什么意思?”
她冷得牙齿都在打颤:“沈青青根本就没被抓,是你们和她联合起来,演的一场戏,对不对?对不对!”
男人调侃一笑:“姜小姐倒是很聪明,不过这点子聪明劲儿,怎么不用在男人身上?”
姜芳菲如坠冰窖,视线穿过门缝,望向门外的舞台中央。
褚隐山大步阔伐地走上舞台,温柔又怜惜地将沈青青打横抱起。
沈青青的视线穿过拥挤的人群,与她四目相对,接着,露出一个挑衅至极的笑容。
“蠢货。”沈青青说。
“砰”的一声!房门被重重合上。
姜芳菲的右手被高高举起。
“姜小姐,你害我没了一根手指头,用一只手掌来换,不过分吧?”
“只是可惜,姜小姐没了右手,赌界黑玫瑰的名号,恐怕要从此拱手让人了。”
“嗤——”鲜血飞溅而出,沾了姜芳菲满脸黏腻的血红色。
她缓慢地低下头,看向自己没了一半的手掌,剧痛终于后知后觉地传遍整个身体。
这只手,她终究还是还给了褚隐山。
姜芳菲自嘲一笑,终于还是痛得彻底失去意识,昏迷过去。
再睁眼,姜芳菲发现自己的右手被戴上了一只同样的黑色手套。
她被扔在基地外,无人管顾。
伤口处的疼痛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了,她麻木地站起身,踉跄着往基地中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一路人群拥挤,有人看到她不由开口问道:“芳菲姐,赌局马上要开始了,你不过去吗?这一次任务完成,你就能顺利脱离组织了!”
姜芳菲却只是勉强笑笑,继续逆流而行。
她回到房间,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成,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基地。
在去往机场的路上,姜芳菲收到褚隐山发来的信息。
芳菲,第100场赌局快要开始了,速来。
姜芳菲只是嘲讽一笑,关机,拔出电话卡。
接着,将那张被折成两半的电话卡扔入车流之中。
再见了,褚隐山。
从此,我再不做任何人的玫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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