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毫无温柔技巧可言,只有滚烫的、带着烟草味的嘴唇蛮横地压下来,近乎啃咬的力道,攫取她所有的呼吸。

他手臂像铁箍,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墙上,那力量悬殊带来的绝对压制,混合着他身上炽热的气息,形成一种令人战栗的眩晕。

她记得自己当时推拒的手捶在他胸膛上,震得自己生疼。

记得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脸颊,记得唇齿间那点陌生的、属于他的味道,甚至记得他松开时,自己嘴唇残留的麻痛和肿胀感。

那种感觉太真实,太具侵略性,跟她以前那些隔空撩拨、你侬我侬的暧昧把戏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那是野火燎原,不讲道理,只凭本能。

一想到这些,许烟烟就觉得脸上发烧,心里又恼又乱。

她使劲甩头,想把那画面和感觉甩出去,可身体好像有了自己的记忆,稍微一回想,指尖都微微发麻。

“真是见鬼了!”她咬着被角,恨恨地嘟囔。

明明该讨厌他,害怕他,可那晚的触感和此刻因回想而起的细微战栗,却混杂成一种她无法掌控的、危险的悸动。

她是真有点怵了。

要不,真照他说的,一个月内赶紧找下家,麻溜儿滚蛋?
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她自己就先泄了气。这年头,讲究的是根正苗红。她一个“资本家大小姐”,成分差得能跌穿地心,哪个正经男人敢沾?不怕被连累死?

除非,许烟烟咬着嘴唇,苦大仇深地掰着手指头算:找个瘸的?瞎的?还是七老八十、黄土埋半截的?或者病秧子,药罐子?

她脑子里一会儿浮现出自己扶着个颤巍巍的老头过马路,一会儿又想象伺候一个瘫在床上的病患……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