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绕着大院跑第二圈回到这里的时候,看见地上有个东西在发光,严铮弯腰捡起来,是个玻璃钻发夹,大概率是楚绒掉的。
不确定是楚绒故意为之还是无意,想了想,严铮把发夹揣进口袋。
等楚绒到了学校翻开书准备早读时,一摸口袋发现发夹不见了,她皱眉回忆,实在不确定掉在了哪里,这个发夹是梁秋月送给她的,在她看来是件特别不礼貌的事,她准备放学沿路找一找,实在找不到的话只能跟嫂子道歉了。
从学习互助小组成立到最近一次月考,严君怡的成绩进步了十五名,爷爷奶奶奖励她,二哥给她买了进口的呢子大衣,连大哥都夸她了,她可谓是春风得意,这一切都归功于楚绒。
楚绒出入严家更加频繁,严铮的眉头却越来越皱,因为楚绒对他的态度。
楚绒对严铮的态度很好,每次见面都会甜甜地叫一声“严大哥”,偶尔会问他要不要吃水果,她可以帮忙削皮,之所以如此,不过是因为严铮送她去过医院,且严铮对妹妹的关系说明人品不错,只不过楚绒释放的善意貌似在严铮眼中成了别有用心。
当然这一切楚绒都没有察觉。
“小绒,你看这个单词的发音是这样的,跟着我念。”宋晓芹拿着稿子一个词一个词地纠正,等听见楚绒重复单词,她点头,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来,你从头到尾把稿子念一遍给我听。”
楚绒念的是英文稿,被纠正过后,一个音都没有错,宋晓芹十分满意,眼神里满是对她的欣赏,“你听着录音机慢慢学习腔调。”
宋晓芹出去后,楚绒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前几天宋晓芹突然把她叫去办公室,说是给她报名了市里的英语演讲比赛,让她好好准备。
为了扮演好从农村来的姑娘,楚绒操着一口充满乡音的英语,把宋晓芹雷得不行,偏偏宋晓芹对她特别看重,喊她周末去自己家里练习英语。
演讲比赛还有一个月才开始,听宋晓芹的意思接下来的周末她都得过来练习,以确保她能得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