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哭喊传来,是福伯,他连滚带爬地扑倒在水榭外,浑身湿透,头上全是泥水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姑娘!老爷去了!没熬住……断气了!”
外头的雷声轰鸣。
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看着福伯磕得鲜血淋漓的额头。
陆淮安猛地转过身,朝我走过来,蹲下身,手搭在我的肩上。
“阿宁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是不是岳父那边……”他声音顿了顿,透出一丝慌乱,“你别急,我马上拿对牌去请张院判,我本来也没想真撤走太医,就是想让你低个头长长记性……”
我缓缓抬起头,看着他。
这张脸,我看过五年,在破庙的石阶上,在风雪交加的山道上,在别苑的暖阁里紧紧攥着我的手的时候,与此刻是一样的眉眼,一样的轮廓。
“陆淮安。”
“我爹死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