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晔臣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弧度,他过得不好,闻知音也别想好过。
俩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,说得好听点就是青梅竹马。
但俩人都看对方不顺眼。
每次见面都想掐死对方。
面对家里给订的娃娃亲,俩人极其默契的都闭口不谈,都当是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闻亭樾正低头看手机,手指敲打屏幕,主动报备。
今晚在莲池楼有工作,玩好了叫李师傅去接你。
报备完,闻亭樾收起手机,嗓音冷淡:“我让她回来的。”
周晔臣咬了咬牙,差点没忍住破防,“……就这么让她回来了?不多历练历练?”
闻亭樾: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周晔臣不爽,但只能憋着。
凌时禧正看得起劲儿,女舞者跳完换上了男舞者上场。
闻知音异常兴奋,因为男舞者衣服穿得少。
虽然男舞者身形清瘦,但眼神和表情很有力量感,动作顺畅,刚柔并济,手臂肌肉随着动作而用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