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,红唇送上,声音娇娇的:“你抱我上车,我就跟你走。”
闻亭樾眉头轻轻蹙起,扣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,正欲拉开她。
薄唇上却被一道温热柔软的唇轻点。
如同羽毛一般的轻轻的飘过。
她傻傻一笑,靠在他怀里砸吧砸吧嘴。
男人眸色晦暗不明,胳膊穿过她的膝弯轻易将她抱起。
助理应昭打开车门,不动声色的低下头。
车内隔板升起,暖烘烘的,座椅舒适,凌时禧冰冷的小手抓住男人腕上冷硬的腕表,阻止了他往她身上盖毛毯的动作,若有若无的蹭着名贵腕表边缘的肌肤。
轻轻的撩起眼皮,车内灯光明亮,让她看清楚了男人的脸。
凌时禧眨了眨眼睛,想让自己再清醒几分。
她疑惑的歪了歪头,“你好像我闺蜜的小叔呀。”
说着又是嘿嘿一笑,“不过,小叔可凶了,你……不凶。”
她从自己包里胡乱翻找着,拿出一张银行卡,修长指尖按着银行卡摁在他胸口上,“我有钱,买你一晚,怎么样?”
这话让男人蹙眉,脸色冷了些。
“买我一晚?”
闻亭樾活了三十年,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买一夜。
眸色幽深,唇角饶有兴致勾起。
凌时禧的双眼微微睁大了些,带着惊喜。
笑起来更帅了。
“是呀,大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~”
说着不等他同意,凌时禧柔软的身体靠上去,但因为体型差的原因,她落了空,一口咬在了男人锋利的喉结上。
上头传来低沉的闷哼,低低的,像沙砾的质感。
心跳在酒精的作用和这一声性感的闷哼下,越发的快了。
柔软和尖锐同在,闻亭樾眸色暗沉,扣住她的颈侧,低头望着她迷醉的漂亮脸蛋。
冷白的大手包裹住她圆润的后脑,将她用力按在自己胸膛上,骨节分明,青筋在手背上蜿蜒,力量与性感并存。
凌时禧生气挣扎,声音也娇娇的哼哼,头顶传来男人沉冷的声音,“别动。”
她皱着眉,委屈的撅了撅嘴,这帅哥脾气真臭。
但男人的怀抱实在是舒服,宽阔有力,心不自觉安稳下来,困意也跟着袭来。
那张银行卡在男人手心摩挲了几下,唇角微勾,收下了。"
对眼睛非常有好处。
男舞者跳着突然往她们这边走来。
男舞者动作轻盈的坐在了面前的桌上,亲手喂闻知音吃了颗葡萄。
闻知音张口接过,眼神都要拉丝了。
凌时禧眼眸璀璨明亮,很是兴奋,另一个男舞者坐到了她身边,喂她喝酒。
凌时禧下意识就去接,完全忘记了自己已婚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。
酒杯里的是果酒,香甜带着一丝酒味,凌时禧舔了舔红唇,感觉比自己喝,还要好喝。
容庭路过时看见了闻知音,和她身旁的凌时禧,指尖顶了顶眼镜,上次在水芙蓉,闻知音带的就是这姑娘。
且,当时安排给俩人的男模当天就被闻亭樾给赶走了。
容庭这人很聪明,一连串起来就想明白了。
眼底浮现几分戏谑的笑,身旁的女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便是两个绝色美女。
当即涌上股危机感,立马抱着他胳膊撒娇,“九爷,人家都饿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容庭看穿她的小心思,安抚的拍了拍她后背,“好,乖点。”
大家都到了,容庭姗姗来迟,带着女友坐下,眼神揶揄,“亭樾,你侄女在楼下,不请上来坐坐?”
闻亭樾还以为他在发什么病,凉凉看他一眼。
“我侄女侄子那么多,都请上来,你这莲池楼岂不成了菜市场。”
容庭轻点下巴,浅色瞳孔映着笑意,“你这做叔叔的,一点爱幼之心都没有。”
闻亭樾点上一根烟,睨他,“你倒是尊老,一群私生子都笑着迎进门。”
容庭是原配夫人所生,但容父在外情人无数,不少借机怀孕找上门来。
容父便任由她们怀孕,将一个个私生子私生女迎上门。
容庭原本是容家名副其实的容三公子,却因为晚出生几天,几个月,或者是几个时辰就落到了老九的位置上。
被揭老底,容庭也不恼,温和的笑容像只狡猾的狐狸,眸光微闪,“你那侄女还带了个朋友,容貌绝色,看样子快要被知音那丫头给带坏了。”
灰白色烟雾遮挡了男人清冷的眉眼,终于给了容庭一个正眼。
周晔臣呵笑一声,“闻知音交的朋友能是什么好人?”
“那小姑娘我见过,娇滴滴的大小姐,很作。”
“九哥,我记得你可不喜欢作精。”
“况且,还是闻知音那傻子的朋友,你要是想下手……”
嘭——
闻亭樾面前的桌子被他一脚踹翻,周晔臣速度很快躲开了,两张挨桌砸在一块,桌上的水果餐盘碎了一地,场面看着尤其紧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