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亭樾收回想要杀人的目光,看向凌时禧时依旧是那副清冷平淡的模样。
“先去书房等我。”
凌时禧看了眼颤抖着腿的沈祺,乖乖点头,接下来是他该解决的事情了。
凌时禧坐电梯去了三楼。
电梯门关上,一直到电梯上了三楼,大概一分钟左右的模样。
大厅安静得吓人,沈祺每呼吸一口气都能听到自己颤栗的气息。
闻亭樾漆黑清冷的眼眸,变得越来越危险,一步一步朝他走去。
沈祺不敢乱动,他试图用那么一点亲戚关系捞回一条命。
“四表叔,我错……”
嘭——
男人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往桌上砸,英俊的脸上面无表情,眼神却狠厉得几乎残忍。
沈祺瞳孔骤缩,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,像坨垃圾一样倒在地上。
应昭打了个电话,叫了人过来。
几个黑衣保镖很快出现,男人点了根烟抽上,眼神凉薄,薄唇轻启:“把手断了,丢去沈家。”
沈家,闻亭樾母亲的娘家。
说起来沈祺还是闻亭樾的表侄子,他舅舅的儿子。
沈祺这次找他是为了让闻亭樾给他的公司投资的事情。
闻亭樾这人从不讲情面,但看在已去世的老夫人面子上答应见他一面。
他是商人,是资本家,不做亏本的买卖,有利可图才会考虑。
不曾想,沈祺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调戏他的女人。
该死。
凌时禧并不知道楼下发生的事情,一进书房,她四处逛了逛,这里的书还真挺多的,但全是关于商业上的,没一个她感兴趣。
她目光被檀木桌上的首饰盒吸引过去。
她顺势伸手,下一秒立刻停下,乱动别人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,主要是她在家里待惯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她悻悻收回手,无聊的坐在了闻亭樾的老板椅上。
别说,还挺舒服的。
他这书房这么大,位置也好,椅子还这么舒服,就是有一点不好,太死气沉沉了,没有一点活物。
除了这一点其他都比她的书房好。
凌时禧的书房也在三楼,和主卧离得近,方便办完公回房间休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