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在她手里,契书在她怀里,谁也别想再算计她。
第二天,天刚亮,白柔锦就起来了。
她洗了脸,梳了头,换了件干净的衣裳。对着铜镜照了照,觉得自己气色不错。
从白家到那套宅子,走路不到一刻钟。
远远的,她就看见了那排青砖黛瓦。
院墙外头那排竹子还在,比她小时候来的时候高了不少,竹叶在风里沙沙响。
大门是木头的,漆剥了不少,露出灰白的底色,上头挂着一把铁锁。
而大门往西边看——
袁松的铁匠铺就在那儿。
铺子的门开着,里头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。
那声音清脆,有节奏,一下一下的,像心跳。
白柔锦站在门口,听着那声音,嘴角弯了起来。
她到家了。
她掏出钥匙,开了锁,推开大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