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指了指身边的单人位沙发:“坐。”
温言笙依言坐下,把伞往前递了递:“秦司长,这是上次在同学会的酒店门口您借我的伞,很抱歉,用了这么长时间才还给您,但是真的感谢。”
她脸上的诚心谢意不是假的。
秦珩低头,视线轻轻扫过那把伞。
他看向温言笙,却还是不说话。
温言笙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有些不稳:“秦司长?”
秦珩掀了掀眼睑:“刚刚你问我,我们在同学会后是不是见过。”
温言笙一副晃然的模样:“嗯,对。”
秦珩嗤了一声:“看来温小姐记性不怎么好。”
温言笙怔愣住,感觉脑子里有根线突突跳了两下。
连刚刚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拉扯起来。
随后,在她回想的时候,猛地断开......
难道昨晚的男人是他?!
不,应该不可能。
应该是在哪里路过不经意遇见,她没看到而已。
想到这儿,温言笙深吸了一口气:“不好意思秦司长,我可能真的不记得了。”
秦珩看向窗外,下午的阳光分外刺目。
他眯起眼,掩住了那一抹沉下来的神色。
也许是太过于安静。
又或许是那一抹莫名的心虚作祟。
温言笙低着眼,不敢抬头看,她总觉得在秦珩的视线外,具有极重的压迫感。
秦珩注视着窗外,始终没有开口。
两人就这么默默地站了片刻。
温言笙心想,这气氛太尴尬了,她还要在这儿多久啊......
不知不觉的就有了些错觉。
秦珩的眼神和表情在她说完那句话后,好像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“不记得了......”他回头看她,吐出的字格外清晰:“是啊,温医生当然可以不记得。”
说完,他收回视线,毫无预兆地伸手接过伞。
温言笙对此有些目瞪口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