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盒的热气透过铝皮传到他手心,烫得有些疼。
“芊芊你冷静点,”他压低声音,往前凑了半步,“离婚报告我没交。”
这话说得很轻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。
周围的风好像忽然停了,落叶悬在半空,又缓缓飘下。
白芊芊抬起眼,直视他。
夕阳最后的余晖落进她眼里,照出一片清冷的光。
“顾寒洲,”
她叫他的名字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“你心里装着别人时,想过我冷静吗?”
顾寒洲的脸色变了变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手里的饭盒慢慢垂下去,铝皮碰在军裤侧缝上,发出轻微的闷响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话说了一半,停住了。
白芊芊看着他,等着他说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