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苏安被呛的前仰后合,季衍将烟丢到尽可能远点的地板上,没再说什么,只是脸黑了几分。
不知过了才结束,苏安昏了不知多少次,每次昏迷都会被他掐着脖子弄醒,然后继续折磨。
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身体满是尘污,而他却穿戴整齐,满是餍足地站在床边看着自己。
他抬起手玩味似的抚摸苏安潮红的脸,白净的脸上留下生理性的红晕,让那张本就清纯的脸蒙上了一层致命的诱惑。
突然好想再来一次……
但看着床上女孩半死不活的模样这荒唐的想法还是被收了回去。
意识抽离前她感觉有人将她抱起,后面就再也没了印象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苏安全身犹如拆了重组般酸痛难忍,但是身体却是清爽干净的,就连睡衣也被人换过了。
突然房门被小心翼翼推开,陈青青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,看到床上清醒的女孩时不由惊呼:
“呀!你醒了啊,先生走之前还吩咐说让我们晚点过来呢。”
陈青青凑近苏安,满脸八卦道: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庄园上上下下,就连剪枝那老顽童都知道先生很宠你。”
“啊?”
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