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思议地捂着被打偏的脸,就听见顾长卿声音沉沉。
“徽月,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,以后不许在知意面前说这种话。”
“她父母做下的事情,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虞徽月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发寒,她怔怔站在原地,看着顾长卿扶着陈知意跪下,一起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响头。
她眼眶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,身体剧烈地发着抖,痛苦到一时间连脑袋都成了一片浆糊。
曾经在夜色中他们依偎取暖,顾长卿发誓他绝对不会放过陈家任何一个人。
现在他却说,祸不及子女,陈知意是无辜的。
虞徽月颤抖着摸出手机,给自己的人回话。
“顾长卿和陈知意的婚礼时间发过去了,证据完善好后,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必须在他们的婚礼上揭露这一切!”
顾家和陈家联姻,陈知意又是陈家的独女,这场婚礼必定轰轰烈烈,遍邀京中权贵。
她不仅要让陈家人锒铛入狱,还要让陈家百年名声毁于一旦,从此一无所有!
“还有我的重度抑郁症报告和假死路线,你们都规划好了吗?”
得到答复之后,虞徽月垂下眼眸,掩住了其中所有的情绪。
接下来的五天内,顾长卿忙的脚不沾地,一直在筹划着婚礼相关的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