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半夏一边抹泪,一边将医书放进箱笼。
这些都是林清晏三年来为世子调理身体亲手记录的脉案心得,每一页都浸透着心血。
林清晏坐在窗边,许久,她才轻声开口:
“半夏,递我的牌子进宫。我要面见太后娘娘。”
她转过头,烛光映在她沉静的侧脸上,眼底再无半分温度。
“请旨,和离。”
2
殿内太后娘娘端坐凤椅,听完林清晏话,手中捻动的佛珠一顿。
“楚家小子糊涂。你这三年的辛苦,哀家也有所耳闻。”
林清晏伏下身:“臣女别无他求,只愿两相安好,各归本途。求太后娘娘成全。”
林清晏的父亲是太医院林院首,曾于太后一场风寒中用奇方挽回凤体,此事太后一直记在心里。
太后沉默片刻,最终道:“起来吧。此事哀家记下了。你且先回去,莫要声张。”
“谢太后恩典。”林清晏再次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