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再看这个孩子的眼神,全变了。
不再是轻蔑,不再是好奇,是……敬畏,甚至恐惧。
这孩子,邪门。
……
政委办公室。
政委听完汇报,手里的茶杯半天没放下。
他看着江际野,又看看坐在旁边椅子上、晃着小短腿的糯糯,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:
“这孩子……神了!”
江际野没说话。
他走到糯糯面前,蹲下身,看着她。
孩子也看着他,眼睛很干净,很黑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问,声音很轻。
糯糯眨了眨眼。
“听见的。”她说。
江际野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以后,”他说,“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
糯糯点点头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
他身上有药味,有肥皂味,还有一种很淡的、属于父亲的味道。
江际野抱着她,看向窗外。
窗外,雪停了,阳光很亮,照在雪地上,刺得人眼睛疼。
远处,是医院的方向。
姜知还在那里,昏迷着。
……
深夜,医院。
糯糯醒了。
她是被渴醒的,喉咙干得像要着火。
她爬起来,想下床倒水,但手还包着纱布,动作笨拙。
就在这时,她听见门外有说话声。
很轻,但很清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