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捏她的鼻子,说:“好,都听夫人的。”
白与红,在长街中央擦肩而过。
一边是漫天纸钱,一边是遍地红绸。
一边是形单影只,一边是恩爱缠绵。
解散了最后一批下人,霍明澜站在院子中央,百年霍府,此刻空寂如坟。
身后大门被重重地撞开,裴东君身上大红喜服未脱,目眦欲裂。
他冲过来,一把扼住她的手腕:“我已经承诺要将他们母子送走,你为什么还要对他们出手?赶紧把他们交出来。”
霍明澜猛地甩开他的手:“你们往我身上泼了那么多次脏水,哪次有真凭实据?”
他上前一步,死死盯着她,声音发了狠:“我知道你赌气我每次都站在小枣那边,想逼我在你我大婚之日二选一,别白费心机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,眼底尽是嘲弄:“我选择小枣,我会安排你和公鸡拜堂,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说完,骑上马朝着城外奔去。
霍明澜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:“裴东君,我是真的不想嫁你了。”
清晨的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今天是霍明澜出嫁的日子。
没有亲人送嫁,没有红绸漫天,没有锣鼓鞭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