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泽成慌忙捂住她的嘴,心虚不过一秒就扭头谴责我,“程馨你是不是疯了?女儿为你精心挑选的蛋糕,你有气冲我撒,你欺负孩子做什么?”
我盯着黏在蓝莓酱里的死苍蝇,笑的讥讽,“藏着死苍蝇的蛋糕,确实够精心的。”
没去看父女俩僵硬的脸色,
我跨过一地狼藉,独自进了书房。
次日大早,宋泽成准备了一桌子的早餐,
见我出来,给女儿递了个眼神,
宋念欣立刻讨好地拉住我的衣角,可怜兮兮地含起泪,
“妈妈,对不起,昨天是欣欣做错了,你别生气,不要不理欣欣好不好?”
换做以前,看到还是个骑着辆二手电动车到处跑外卖,住着三百块漏水出租房的孤儿。
而我手上经营着一家效益不错的五星级酒店。
我不介意男人没钱,挑中他入赘,只是看中他老实顾家,能帮我打理好家里,也不存在婆媳问题。
甚至顾忌他的自尊,连孩子都跟了他姓。
刚结婚时,我给他买了一件四位数的衬衫,他都退了三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