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白芊芊的脸色依旧苍白。
胃疼后半夜稍微缓解了些,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走路都有些发飘。
李红英看她脸色不对,问她怎么了。
她摇摇头,只说胃不舒服,吃了药好多了。
李红英将信将疑,但看她不愿多说,也就没再追问,只是把自己碗里的鸡蛋拨给她一个。
“多吃点,你看你脸色白的。”李红英嘟囔着。
白芊芊看着那个白水煮蛋,心里微微发暖,低声道了谢,小口小口吃了。
上午的车间依旧轰鸣。
纺车飞转,棉絮飞舞。
白芊芊站在自己的纺车前,手指熟练地穿梭在纱线间。
线断了接上,接了又断。
重复,枯燥,却能让她的心暂时沉静下来。
疼痛带来的虚弱感还在,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
手里的活计,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、实实在在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