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为了他们的态度真切伤心过。但现在,一切都过去了。“等霜华这次比赛结束了,你跟我们一起,去和她道个歉。”我没再说话,只在内心跟系统确认:只要我这个身体死了,我就可以回去了是吗?是的。我缓缓吐了口气,从窗口观察了一下四周。确定不会误伤他人之后,我按开锁,猛地拽开车门。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二哥惊叫出声:“禾禾,你干什么!”我没理会,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。寒风呼啸着刮过我的脸颊,巨大的失重感传来。我紧闭双眼,没有丝毫害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