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的时候,发抖的小腿差点站不住,助理扶住了我,
“程总,您别急,人就在这家福利院里。”
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里,几乎是一眼,我就看到了那个缩在泥坑角落,
骨瘦如柴的女孩。
她的眼睛,和我长的一模一样。
就连左眼尾也留着和我如出一辙的红色小痣 。
新年刚过,A市的寒潮未退,女孩却只穿着一身脏污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秋衣。
因为不合身,手腕和脚踝都露出一大截。
让她脚下那双脚趾头都顶出大半的凉鞋显得格外突兀。
空洞茫然的女孩,“还差一件事没做。”
我要万无一失。
寂静无人的医院走廊,医生谨慎地将五份亲子鉴定书递给我。
“程女士,五份亲子鉴定的结果都是一样的,我拿职业生涯担保,您和这孩子是百分百的母女关系。”
我点点头,当场给医生转了一百万。
忍着眼泪,我一步一步朝着躲在长椅后的怯怯女孩走去。
蹲下身,和她平视,“别怕,妈妈来接你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