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她体内挤压已久的寒毒却再次爆发,岌岌可危,随时都可能倒下。
黎云意捏着自己的膝盖,又摸了摸小腹无法退却的疤痕,笑出了眼泪。
她曾以为他们会天长地久,忠贞不渝。
可是到最后,不过是白茫茫的大地一场空。
都是虚妄。
6
城郊白马寺香火旺盛,一千零一级台阶上有许多信徒在叩拜。
夏映月靠在秦邵聿怀中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坐在对面脸色灰败的黎云意,勾起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。
丧家之犬,不过尔尔。
她撩开车帘,指着在台阶上叩首的信徒:“王爷,这才心诚。”
秦邵聿淡淡看了一眼,温言笑道:“既你开口,便随你意好了。”
“来人,送王妃下去,一阶一叩,直到大殿为止。”
黎云意猛然抬头看向他,攥紧掌心。
“我——”
“不必说了,孤已问过府医,你不过是一点小伤,早已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