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酸楚翻涌。我轻轻笑了一下:“当然,阿兄要进去拜一拜我父母兄长吗?”
他蹙眉,看向内殿。
镇北将军夫妇的牌位前,供着鲜花水果。
他这才想起来,镇北将军夫妇的牌位供在镇国寺。往年这个时候,我都会缠着他陪我来。
但这次,我没有。
他让墨白取来香烛,郑重拜了三拜。
出来时,我已不在殿外。
“人呢?”他脸色沉下。
墨白道:“薛姑娘说,去禅房坐坐。”
苏瞻站在空荡荡的殿外,看着雪地上那串渐渐被新雪覆盖的脚印,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烦躁。
好似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正从指缝间溜走。
上辈子的今天,我父母兄长的排位在寺里被一把火烧尽。
所以我今日提前跟主持打了招呼,今晚住在寺中,守着我父母的排位。
回到禅房时,我瞧见有人在院外鬼鬼祟祟。
果然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