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乖乖,妈的后事我已经办好了,之前的事情也是我做得不对,我跟你好好道歉,乖乖先冷静一下好不好……”
杨玥然极力安抚我,以往会让我心动的吻轻轻落在我耳边,却只让我感到反胃。
我用力推开她,一字一句问:“我妈在哪里?”
杨玥然哪里受过我冷脸,当即有些不舒服。
“放心吧,你妈的骨灰我已经收集好了,你昏迷的这段时间,我已经把妈后事办完,将她安置在A市最繁华的墓区。”
我却敏感地抓住一丝不对:“什么叫收集好了?”
“好吧,你妈的骨灰不小心被宴浔撒进了马桶,我事后让专业人士把骨灰都挑拣出来的,宴浔也以为那是奶粉,不是故意的。”
杨玥然把我的怔然当作沉默的接受,就当这件事情翻篇了,把我扶到病床上坐好,温柔地拿起汤勺。
“来,乖乖,喝药,等你病情好转些,我带你去补过情人节。”
我想爆发,可崩溃的情绪却化作细密的针刺在心口,让我全身发麻,动弹不得。
怎么会有人那么绝情,那么恶心……
药里面放了安眠成分,我抑制不住困意。
强撑着意志,我从睡梦中挣脱出来,却发现手上绑了精神病人专用的束缚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