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毕竟在基地干了六年,之前的项目确实有她一份功劳。
领导们讨论了好几天,最后决定。
撤销行政职务,开除党籍,下放到西北的农场改造三年。
三年之后,再看表现。
那个孩子小军,也被送回老家了。
岳父来接的时候,瘫在床上哭天抢地,骂我没良心,骂砚舟不争气,骂苏晚晴造孽。
可骂归骂,孩子还是得养。
邻居写信告诉我,岳父现在一个人瘫着,还得带个五岁的孙子,天天鸡飞狗跳。
我没回信,过去的恩怨,我不想再纠缠,只想专心做好手头的项目。
下放那天,苏晚晴来找我。
我正在车间里,跟几个技术员交代新方案的数据。
那天看手稿的老工程师此刻站在我旁边,拿着图纸,一边听一边点头。
当我注意到她时,她站在车间门口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袄,脸色憔悴。"